任破风想说的是:沈衣雪借故装醉,趁机躲开众人视线,去了炎月门?”
谢春山与谢初浩眉目相似,只是更加沉稳:“不管怎么说,还请慕寒真人放开任破风,让他把话说完才是。”
沈衣雪正站着雪暮寒身后,雪暮寒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沈衣雪垂下苍白小脸,还有眼中那一丝委屈,再想到昨夜她还在为救治崔言智劳心伤神,以至于身体虚弱昏迷过去,自己被夜流觞嘲笑心里只有记名弟子,根本就没有把沈衣雪这个所谓的入室弟子放在心上。
还有回来路上沈衣雪身上那一层淡淡的紫色护罩,就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的脸生疼。
自己这个师父竟然还不上一个外人对自己的弟子上心,沈衣雪是他雪暮寒的弟子,又不是夜流觞的!
夜流觞像是知道雪暮寒内心的想法,往沈衣雪身边移了移,伸手去拍沈衣雪的肩膀,试图安慰她。
只是那目光却是挑衅的望着雪暮寒,那意思是,如果你这师父还不肯护着自己的弟子,他夜流觞十分乐意效劳。
自己还怎么当这个师父?能怪沈衣雪不信任自己吗?!自己当得起这份信任吗?!自己自从收她为弟子之后,到底有多少是为她着想的?!
想到此处,雪暮寒抬起头,冷眼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停在谢春山父子和云夕柔身上,寒声道:“我雪暮寒的弟子,我雪暮寒相信她没有做出灭人满门的事情就够了,我雪暮寒证明她没有杀人就够了,不用其他人来证明!”
话音未落,就听“咔嚓”一声,颈椎骨被扭断的声音传来,直渗进所有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