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算是现在在船上,大家不得不同舟共济,面对外面的风浪”凌飞宵看了一眼窗外,海面上浪涛汹涌起伏,天上电闪雷鸣,暴雨倾盆。他面上露出了一丝忧虑之色,“若是我剑宗给你丹药坊找了新址,只怕也是找来这无尽的麻烦啊!”
弦外之音,你丹药坊想到剑宗地域内安身立命,就得先自行想办法平息这些修者的怒火,剑宗是不会帮着丹药坊应付以后的麻烦的。
金木泽头上冷汗涔涔,心中也不由佩服凌飞宵的厚颜无耻,却又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但此刻人在屋檐下,却不得不低头哈腰地附和着凌飞宵的话:“是是是,凌宗主所言有理。”
看着凌飞宵一脸同情的神色,沈衣雪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宗主师伯。太能算计了!不但要丹药坊实质上受剑宗的控制,甚至还得让丹药坊先大出血一次,先平息了外面修者的怒火。
金木泽不得不再次答应,到达陆地之后,从各个丹药坊分号调取一部分丹药,按照每个修者的修为,赠送一颗合适的丹药,并且以后若有更好的丹药,优先考虑卖给那些人。对于命丧当场的那几个修者,待回到点星楼以后,核实身份,另行补偿。
凌飞宵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凌某人就豁出这张老脸,为你去同那些修者说和一二,也算是全了你我二人之间的交情。”
金木泽险些吐血,说来说去,坏事都是自己的,落人情的好事全都是他凌飞宵的!
就是沈衣雪也对凌飞宵是佩服至极:一个人的脸皮怎么可以厚到如此地步?看来以后自己少不得要小心着不让对方算计了自己才是。
这时,凌飞宵已经准备撤去结界了,沈衣雪想到自己的来意,连忙将自己的神念流露出来,并且装作无意的想着凌飞宵的结界撞去,然后再被反弹开来。
同时将自己的神念四散开来,同时呼唤:“宗主师伯可在?师侄沈衣雪,请求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