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衣雪。”
沈衣雪只得大声提醒他,心里却在想着,这崔言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失魂落魄?只是因为莲心的伤势?那莲心得伤得多么严重?
想到这里,她的心也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不再去管崔言智,直接就到了司莲心面前。
司莲心还在昏迷中,头发应该是被崔言智整理过了,并不像刚才在浮雪殿里的时候,乱蓬蓬地如一丛乱草,至少看起来整齐了许多。
她脸色的污垢也被崔言智细心地擦干净了,露出清秀白净的小脸。
只是那脸色十分苍白吓人,一丝血色也没有,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更是有一道血红的鞭痕触目惊心,那伤口应该是结过痂,然后又裂开,有丝丝的血水往外渗出。
“言智师兄,莲心她……”
沈衣雪下意识地想问崔言智司莲心的伤势,转念一想,崔言智再憨厚实在,再不懂眉眼高低,也不可能连这最基本的男女之防的观念也没有。应该不会去脱司莲心的衣服去检查伤势才是,估计问了也是白问。
所以沈衣雪把剩下是话又吞了回去,转头向着崔言智和白玉沉道:“你们要不先回避一下?让我替莲心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势。”
崔言智和白玉沉互相看了一眼,自然知道留下来不合适,也就准备依照沈衣雪的话,先去房间外面回避。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衣雪又道:“言智师兄,麻烦你帮我准备清水,纱布,金疮药之类的东西吧。”
看着被掩上的房门,沈衣雪这才掀开了盖住司莲心身体的被褥,一下就惊呆了!
司莲心的身上,斑驳纵横,全都是深浅各异,新旧不一,长短不同的鞭痕!
衣服全都被抽打成了碎布条,根本就不能再称之为衣服了!
沈衣雪都不用去脱,只要一条一条地缓缓揭下来就行。只是,每一片布条都与血肉粘连着,每揭一条,昏迷着的司莲心就抽搐一次!
沈衣雪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专心清理司莲心的伤口。
只看那鞭痕,就可以想见那拿鞭子抽司莲心的人下手有多重,心有多么狠毒,再看那鞭痕的新旧程度,怕只怕司莲心这些日子以来,每日都要受到鞭打!
对于司莲心,沈衣雪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和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她是自己灵魂上的一部分。当然也就比其他人更多了一分在乎和关心。
看着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司莲心,沈衣雪突然有一种要将严进峰的真魂拘来,再让他魂飞魄散一次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