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雪暮寒,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叫了这么一声,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发什么呆?”雪暮寒心中知道她的感激,这一声“师父”叫地也是无比真心,只是他真的不需要她这一声真心的“师父”,可是却又无从拒绝,只得故意板起脸来,“还不赶紧换药?”
沈衣雪出奇地没有反驳对方,垂下头去,默默地将药膏以指甲挖出,轻轻涂抹在雪暮寒肩头的伤口上。然后又取了干净纱布,一层层地裹着,最后扎结实。
雪暮寒也不动,就任由着她将一切都处理完,面上始终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言智的身体如何了?”
虽然一切都已经处理完毕,夜色也更深,雪暮寒却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而是问起了崔言智的情况。
尽过还玉膏一事,虽然沈衣雪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然而若说她心中没有一丝感动那是不可能的。这种情绪让她感觉有些沉重,就连最浅淡的微笑也做不出来。
就如一个真正的弟子,面对着自己的师父,沈衣雪恭声答道:“是,师父,衣雪已经用伽蓝冰魄针,助言智师兄打通了被阻的部分经脉。”
“部分?”雪暮寒停顿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沈衣雪的意思,点了点头,叮嘱道:“不论如何,以后在剑宗尽量不要动用伽蓝冰魄针!”
之后又是一通叮嘱,沈衣雪这次既没有反驳,也没有翻白眼,反而让雪暮寒一时有些不适应,说了几句也就住了口,只吩咐道:“既然如此,明日你与言智,在宗门的早会之后一起去藏经阁,从你们的微海师伯那里借一些书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