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蛊惑人心的的力量,任谁听了都要怦然心动。若是换做一般人,就是这简单的两句话,只怕就要与孔微海离心了吧!就算现在可以同仇敌忾,然而怀疑的种子就此埋下,不定何日便是参天大树,横亘在二人之间,到时候反目成仇也未可知。
今日之事,本就仓促。而且还有司莲心留在剑宗,自己一切都未来得及安排,若是就此离开,只怕是太过仓促了些。至少,司莲心一定是要受自己连累了。
想到司莲心,沈衣雪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为了自己脱离困境而置另外一个“自己”于死地是事情,沈衣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步,如果自己还天真地以为回到剑宗,凌飞宵便可不计前嫌,对自己依旧纵容,疏于防范。自己还可以另找机会,带着司莲心一同离开剑宗,那都不叫天真,该叫傻了。
想到此处,沈衣雪不禁有些犹豫起来,沉吟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凌飞宵的话。
复又想到,让司莲心拜雪暮寒为师,进入剑宗进而留在自己身边,本是历劫的意思。沈衣雪心中对历劫不禁又多了一丝埋怨:她自己进入剑宗,为的是寻找夫君原铭,后来则是为了带融合了原铭真魂的战天剑离开。可司莲心呢?历劫非要让司莲心进入剑宗为的又是什么?制约自己吗?
想到此出,沈衣雪忍不住看了历劫一眼。却不想,一直沉默不语的历劫忽然上前一步,向着凌飞宵淡淡道:“战天剑本该属于剑宗,然而一旦有了剑魂,便要以剑魂的意志为主。凌飞宵,你又何必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