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张保管地十分好的纸张,上面有些字迹,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甚至还有鲜红的手印按在上面。
夜流觞将那纸张以真气托到战天剑面前,瞪着对方:“你一直都说的那么名正言顺,可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把剑!想想你能给她什么?你自己不能爱她宠她,也不让别人来疼她惜她吗?”
“仔细看看吧!你的母亲早就将她卖与他人,卖身契尚在,你还有什么理由说她是你的娘子,你是她的夫君?既然你说你是她的夫君,那么在她被人卖入青楼的时候,你在何处?她被青楼鸨母打地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那张纸被夜流觞的真气托着,正好平平展开在半空之中,战天剑的面前!
战天剑的剑身开始了急剧的震颤,如果是个人的话,此刻一定会是全身发抖,一脸的不可置信!
夜流觞冷眼瞧着,这可是在上次沈衣雪与历劫一同离开天魔宗之后,他后悔之余,带着莫离忧偷偷潜入人界,用尽一切手段得到的——当初,这个丫头被原铭的母亲夏氏卖给牙婆的卖身契!
当时,历劫正好做了弥勒宗的客卿长老,又被玉佛子软禁,一时不察,竟然再次被夜流觞钻了空子,在人界逗留了几日,寻到了那两个牙婆,又辗转找到春仙阁,从老鸨玉如意的手中取得,再带回了天魔宗。
夜流觞此举,一则不允许自己如此后悔,二则是想替沈衣雪解决一个潜在的隐患。
虽然说,人界的玉如意只是一个普通人,有生之年都不可能通过修炼就如修真界。但是难保此事被有心人知道,不大做文章。万一这个丫头认了死理,他去哪里哭去?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此刻竟然被用来堵了战天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