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慕容长君微微侧身,却紧随着夜流觞的脚步,出了房间。
战天剑默然半晌,终于是悄悄地,离开这个房间。
看着匆匆而来,有急急而去的二人一剑,沈衣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放松的微笑来:若是战天剑和夜流觞再不肯走,在她面前对峙,她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夜流觞不少雪暮寒,一宗之主,却是嚣张狂妄惯了,与战天剑一言不合只怕就是不可收拾的下场!
而战天剑中,原铭的真魂早就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了,经历过新婚夜的莫名被掳,剑宗炼魂,他的心中多了猜忌,多了小气,多了嫉妒,多了怨恨。
沈衣雪轻轻地摇头,叹息,唇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笑。
回归人界,追问夏氏,那样的结果他真的可以承受吗?或者,他以为他还可以说服夏氏收回成命,收回那张卖身契?
沈衣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对一个可以狠心将自己卖掉的女人和颜悦色,更不要洗衣做饭,养老送终了。
心思恍惚间,又一只温软的手握着了自己微凉的双手,缓缓地有温和的热度传来,温暖着自己的指尖,也温暖着自己微凉的心。
抬起头来,就看到了月瑶关切的目光,沈衣雪心中一暖,再想到刚才对方为自己解围,不由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月瑶的眼睛里,雾气消散,无比清明:“雪儿,做女人,便要有女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