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庄稼一般收割这地上的人们,有被直接腰斩的,有被扫中小腿,齐齐切断的,还有奔逃中,不小心碰到真气,被切断胳膊,大腿,甚至……头颅的。
温热的鲜血在这一刻喷洒,飞溅,很快就在地上汇集了一条杏,蜿蜒流淌在,地势低洼处甚至形成了一个个猩红的小“水”洼。
地上的人们怕了,脸色煞白,丢了手中弓箭,慢慢地后退。夜流觞前进一步,他们便后退一步。
然后,终于承受不住那种心理上的巨大压力,不顾一切的转了身,连滚带爬地就开始跑!
方向?没有!离这个杀神越远越好,最后再也看不到对方!
看着那些残余的弓箭手奔逃,夜流觞也不去追赶,急匆匆地就朝着屋子的方向而去。
他本来就无意杀人,他只是想要将自己心爱的女子救出,让她免受*摧残。只是骑在她身上大扇耳光的男人,他当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了!
自从那一声清晰入耳的闷哼声,到现在夜流觞都不敢确定沈衣雪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再没有人可以拦他,可他的心也被紧紧提起。他稳了稳神,这才一步一步地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
房门半开半掩,先前夜流觞还曾看到沈衣雪摊在地上尘土中的雪白裙角,可是在经过刚才这一番单方面的清理屠杀之后,却再也看不到,想必是被那个男人给拖到了屋子的深处。
夜流觞哆嗦着手,咬了咬牙,手上用力,一把推开了半掩这的那扇房门!
屋子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