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原来他并没有像他自己所形容的那般心如死灰,一旦涉及到剑宗的生死存亡他依旧会挺身而出。
“这便是你赶回来的原因吗?”沈衣雪的声音带了一丝微凉的意味,望向雪暮寒的目光中也带了一丝微凉。
这丝微凉如同最尖锐的长针,瞬间变刺痛了雪暮寒的心。
他自己也知道,从他拒绝跟沈衣雪去天魔宗之后,二人之间的师徒关系,便已经到了尽头。
若是就此回到剑宗,去挽救剑宗的败势,他又该以何种身份来劝说对方呢?
如果说他不再是她的师父,只是一名剑宗弟子,那么从一开始他们处在了一种对立的状态,自然也就无从劝解。
无从劝解,那就只有兵戎相见的下场!
原来,他不做她的师父,便只能是她的敌人。可不管是师父还敌人,都不是他想要的!
说什么天意弄人,他雪暮寒不信天,不信命!然而这一刻却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宿命,什么叫做无奈!
雪暮寒心中明空空落落的,似乎只有一个壳子,却又充斥着说不出的痛,让他整个人想要麻木都做不到。
他甚至有些不敢呼吸,生怕带出了胸腔中的那种痛楚。
“剑宗是否归顺我天魔宗,要有剑宗宗主来决定!”沈衣雪避开雪暮寒的目光,再一次将战天剑指向了地上狼狈不堪神色复杂的白玉沉。
“若是不归顺呢?”雪暮寒强行压下心头混杂着酸涩,失落,痛楚种种复杂的情绪,呼出一口浊气,痛楚瞬间遍布整个胸腔,再蔓延到全身,就连握住惜琼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沈衣雪突然抬起头,脸上天真的微笑一如当初她唤雪暮寒师父的时候一般:“那两千多人的生死,便要看白玉沉这个宗主的意思了!”
自从雪暮寒出现便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白玉沉,在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却突然道:“我为何要归顺你天魔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