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子吗?看看她们站的位置!”
“什么?”百里凝云茫然四顾,不知道该看什么,“一些狐媚之人,有何可怕?”
雪暮寒转回头不再看她,目光定定地落在对面的沈衣雪那双如薄雾笼罩,怎么也看不清看不透的眼睛上面,掩住声音中深深的苦涩:“天魔妃殿下布置的禁仙阵,虽然是无意中得自丹药坊的大船上,却比大船上的禁仙阵更加高深!”
他努力扯出一丝笑:“我说的可对,魔妃殿下?”
这句话,不但是说给百里姐妹听,更是说给与天魔宗门人僵持不下的白玉沉和云夕柔听,最后那“魔妃殿下”四个字,好像是说给沈衣雪听,却更是为了提醒他自己眼前女子的身份。
她的天魔宗的天魔妃,再不是他雪暮寒的入室弟子沈衣雪。
百里凝云和百里青霜的脸色同时白了白,丹药坊大船上的禁仙阵,她们以前都曾领略过。如今雪暮寒却说,沈衣雪这禁仙阵比丹药坊大船上的禁仙阵更加高深。
这意味着什么,几乎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尤其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金木泽,开口在几乎可以算是天下修者面前,证实了雪暮寒这句话的真实性。
沈衣雪无言,“魔妃殿下”这四个字于她来说,更像是细长锋利冰冷刺骨的毒针,带着麻木的毒药,雪暮寒每说出一个字,便有一根针刺进她的心底。
怎么也难掩心中的失落,既然他宁愿做一个归顺的剑宗宗主,也不肯如自己所言那般加入天魔宗,自己顺着他的心意便是。
有冰冷在心中蔓延开来,逐渐凝结成厚厚的冰层,隔在两个人之间。然后,沈衣雪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话。
雪暮寒将她的所有表情变化看在眼底,无奈在心底。分明笑在唇角,只是却怎么也掩藏不住眼底深深的无奈和苦涩,他微微躬下身子,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吧,魔妃殿下,藏经阁的剑宗弟子由我来说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