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残存的意识都不再出现了呢?”
历劫叹了口气:“只是一缕残存的意识,怕是向你交代万一切,就已经消散殆尽了!你便是找,只怕也是徒劳无功。”
沈衣雪有些沉默:夜流觞的父亲夜飞白,就这样被幽冥大帝吞噬了真魂,现在就连残存的一缕意识都完全消散。这让她如何向夜流觞开*代呢?
察觉到她骤然失落的情绪,历劫始终环在她腰间的手再次紧了一紧:“若你为难,便让我替你想夜流觞开口,如何?”
沈衣雪一怔,陷入是没印象想到历劫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一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再次将头靠上了对方的胸膛,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历劫的胸口带着温暖的檀香气息,让她心安。
而在她四处寻找的过程中,她眉心的混沌天魔珠竟然就一直没有停下吸收那些鬼云,这些时日以来,竟是险些被吸收殆尽。
随着云层的变薄,她就看到了被白玉沉握在手中,朝着历劫劈过去的战天剑。
那一瞬间沈衣雪只觉得自己惊怒交加,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利战天剑与自己之间的联系,强行控制住战天剑,将其从白玉沉手中夺出!
至于随后又将战天剑抛飞出去,则是完全地在朝着战天剑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历劫静静地听着,突然很想知道怀中女子在看到当时的情景之后,是对于战天剑的不满多一些,还是对于他的忧虑担心多一些。
然而沈衣雪终究是没有多说,这让历劫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却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最后只得无奈化作一个清浅的吻,落在沈衣雪额前的刘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