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必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战天剑神是我的生父又能如何?我的生母何在?”
言寂闻言顿时讷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沈衣雪转头看向夜天纵:“我到葬神山,的确是为了我的生父战天剑神而来,然而这却不代表我与神界有何关联。你就不要再东猜西猜的了,至于留在神界,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夜天纵楞了楞,还没有反应过来,言寂已经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沈衣雪冷笑:“当年,战天剑神为了平息神界修者的怒火,能够将我的母亲推出去。来日,便也有人能够对我做出同样的事情!”
她再次提到幻如魔帝,让言寂的脸色一白,瞬间失去血色,下面的话于是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衣雪叹了口气,这才向夜天纵道:“你在修真界将近千年,知道权势名利如同浮云,我又何尝不知?何况——”
她顿了一顿:“我与四大魔君之间,只有交易,并无其他。这个你可以向那四个人去证明。而我对于魔界魔帝之位,也毫无兴趣,也只能是你来承担。”
“那你呢?”言寂分明从眼前女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孤单和落寞,她不肯留在神界,也不肯去往魔界,还能去哪里?
从来都是沉默的战天剑,此刻竟然再次发出一声铿然长鸣,自发地飞到了她的身边。沈衣雪从那铿然长鸣中,读懂了他的心意,于是轻轻一笑,目光依次从言寂和夜天纵的面上扫过:“当然是去修真界,同凌飞宵了结宿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