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冷笑:“这不正是你师父所希望的吗?”
她笑得嫣然,目光中却满是嘲讽,松开风盈袖,随手将战天剑召来握住,举到白玉沉面前,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心口,道:“为了这把剑,为了我体内这一缕残魂,凌飞宵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白玉沉目光阴鸷地盯着对方,愤恨不甘显而易见,却又阴冷恶毒,一如他的声音:“为了雪暮寒,你不惜只身进入剑心谷,哪怕因此深陷重围。如今为了夜流觞的真魂,你竟再次不惜以战天剑和自己的真魂来换!他们对你,竟都那么重要?”
他上前欺进一步,狠狠地盯着沈衣雪:“你何曾为了我而牺牲过什么,甚至连正眼看一眼都不曾有过!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他们,比不过雪暮寒就算了,竟然也比不过夜流觞?”
风盈袖迷惑地看看白玉沉,又看看沈衣雪,主动选择了充当背景。
只要能够安然将夜流觞的真魂带走,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就算是沈衣雪的性命都不重要。
沈衣雪皱眉,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白玉沉,当初我刚刚进入修真界时候的援手和一饭之恩,在我带着天魔宗和弥勒宗攻打下剑宗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你我之间再无瓜葛,再纠缠这些还有意义吗?”
她不想与对方多加纠缠,干脆将凌飞宵抬了出来:“你从鬼界回归修真界,又出现在此,不要告诉我你不是再次投奔了凌飞宵。好歹也是你的师父,难道你还要违背他的意思,阻止我去见凌飞宵不成?”
“沈衣雪——”白玉沉大恨,第一次叫出了对面女子的全名,一脸恼羞成怒。
沈衣雪再次转身,背对着白玉沉,朝着断念崖的方向就走:“你觉得,是你这个入室弟子重要,还是我这个轩辕剑残魂外加战天剑来的重要?”
白玉沉的脸色无比难看,却终究是恨恨地跺了跺脚,跟上了沈衣雪的脚步,却不敢再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