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离婚。”
看看一脸菜色的敦恪,心里暗爽,让你当好奇宝宝,看你还“不耻下问”不,你家皇阿玛让我来当伴读,可是你俩跟前连个先生都没有,全是我一个人在教。
我看着敦恪一阵好笑,捏捏小脸蛋,吃吃嫩豆腐,小丫头的脸蛋水当当的,满满的胶原蛋白啊,手感真好。
“兆佳.琦珞,你再给我说一遍什么叫离婚!”正在过手瘾,门口响起了一句咬牙切齿的话,回过头一看十三的脸黑的都要下暴雨了。
“珞姐姐,我去找姐姐。”敦恪这个死丫头兼祸事由子,一见情形不对,二话不说马上遁走了。留着我一个人处在暴风雨中心面对满脸怒气的十三爷。
我手足无措的看着已经进门的十三,“十三爷吉祥。”机械性的给他行礼。
十三冷着脸,“自个儿没过门的福晋都已经打算休了爷,爷还吉祥得起来吗?”
我已经退到了桌子前,无路可退了,十三逼近,一双凤眼中有着我从没在他眼中看到过的,愤怒、交织着受伤。
“呃,这个,十三爷,奴婢只是给公主解释下离婚的概念,您别多心。”我尽量让自己脸上保持笑容,给眼前怒气冲天的胤祥童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