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是冤枉的,说谁知道我在纸上写的画的,算盘上打的是什么。
十三对这件事还算是有发言权的,他盯着瓜尔佳氏,“有件事你不知道,八妹和十妹都是跟着福晋学的理账,连皇阿玛和户部的郎官都对福晋的理账只是赞不绝口。”
看着瓜尔佳氏垮下去的脸和眼里看着我的依旧很火热的恨意,这女人怕是已经走火入魔了吧。我觉得她并不是有多爱十三,她恐怕在意的只是这个嫡福晋。毕竟她家老爹的官位并不高,她不能嫁给皇子宗室做正室,可是又不甘心只当妾。
所以从我和十三指婚了开始,她应该就在处心积虑的对付我。先是在妍琪生日那天暗示十三我和老九关系暧昧,只是没想到还牵出了十三;随后是她儿子的洗三,她把温恪对她嫂子说的话全都安在了我身上,只为了让十三在我没进门之前就觉得我善妒,那一次如果不是十三多了个心眼进宫去问了温恪,只怕我稀里糊涂就中招了。
十三吩咐吴顺儿派人把瓜尔佳氏主仆送了回去,派人传话侧福晋受了风寒,只在院子里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