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跟们阿玛遗传的。
“您悄悄告诉我,谁把您给劫了,我谁都不说,烂到自个儿肚子里。”我笑的估计十分欠揍,因为我听见了老九握拳的骨头作响声。在他失控前,我麻溜儿的窜了出去,珍爱生命,远离暴躁的老九。
给他上了杯消肿化瘀的虎杖茶,里面还加了点菊花给她解火,看我对他多好。
老九喝着茶,心情好些了,笑眯眯的道:“爷帮你报仇了。”
我愣了下,报仇,他一大男人,总不能冲到十三家里去暴捶了瓜尔佳氏吧,看着他这一身伤,我心里估算着瓜尔佳氏的武力值。
“诶诶诶,别走神,爷今儿早上早朝的时候,把十三揍了一顿。”他打断了我的估算,颇为自豪道。
呃,您说您揍了十三一顿,可您这伤,会不会是说反了,您被十三给捶了?
见我不相信,老九的自豪灭了一半,气愤道:“十三这个兔崽子,早知道这样,爷当初就是抗旨不尊也要把你抢到手,你跟了爷,总不会像现在这样,躲在庄子里不见人。”
什么叫躲在庄子里不见人啊,老娘明明是躲清闲,只是没想到头一天就不清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