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喊声吓怕了。
“混蛋胤祥,老娘为他生孩子,他倒好,这个时候了也不回来。”我这会心里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恨恨骂道。
“是是是,我混蛋,不该这时候还去衙门。”我刚骂完,门外就传来了他气喘吁吁的声音,带着焦急,带着歉意。
“你来了。”我看见他站在门外,忙伸出了手。他也不顾外面有人拦着,拨拉开人就冲了进来,握住我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感觉自己很虚弱了,轻声道:“不晚,能看到咱们的女儿出生。”
他接过末儿又端过来的银耳羹,一勺一勺的喂我,我张嘴吃着,羹炖的很软很糯,根部不需要嚼,入口即化。
突然又一阵疼痛袭来,差点把一口银耳呛进了气管,我大叫了一声,十三急忙问道:“怎么了?”
稳婆看了看我下面,正了正脸色,“全开了。”说着又对十三道:“十三爷,福晋要生了,您不能呆在这儿了。”
听闻稳婆赶人,他也急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