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心腹嬷嬷在宫门口等我,见到我先跟我道喜,我忙向她道谢,又从随身荷包里取出一个金锞子送给她。
孝惠太后早已礼完了佛,正坐在炕上喝茶。她是蒙古人,虽然几十年离开了故土,但是还是不习惯喝茶,每天还是要喝奶茶。
我给太后请了安,坐在炕上。她上下打量我,到把我给看羞了。孝惠太后乐了,对着心腹嬷嬷道:“瞧把这丫头脸皮薄的,看上两眼居然就害羞了。”
嬷嬷也跟着笑,我索性把脸皮取下来搁到口袋里,陪着太后胡说八道,“那是奴婢被美人儿看羞了。奴婢平时脸皮可厚着呢,十三爷都被奴婢调戏过。”
这一说孝惠太后可就是刹不住的笑,点着我的额头,“你这丫头就会胡说,哀家都老太婆了,哪儿还美啊。”
我做伤心状,“皇太太,您要不是美人儿,那奴婢就真没法儿看了。你瞅瞅您这脸蛋儿,说您四十出头都有人信。”
孝惠太后被我逗得直乐,“就数你这丫头嘴甜。”
不过,“你这嘴甜的丫头却总也不上哀家这儿来,是嫌我这老婆子这儿憋闷吗?”
我帽子有些大了,而且我觉得我又被老康阴了。忙在脑子里打草稿,我总不能说是我不爱见德妃所以总也不进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