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拿过我的帕子擦眼泪,然后还给我,“你这死丫头,嘴里就没好话。”
我见她不哭了,也就不说什么了,等着她告诉我是什么事儿居然比她家老八纳妾还要重大。
她叹了口气,“琦珞,我是不是命不好啊?”
开什么玩笑,“少来了,你可是安亲王的外孙女,阿玛是和硕额驸、额娘是和硕格格、你们家爷还是多罗郡王,这要命不好,其他人准得撞死去,还是得找块豆腐撞死。”
我说的诙谐,她也没绷住笑了,可是笑过之后脸色还是那副苍白的样子,我不由得想到前几天在老九家里说的事情,“你可去找郎中看了?”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她着眼泪又有决堤之势,我心想坏了,看来这就是症结所在,果然是比老八纳妾还大一点。
她喝了口水,稳了稳心神,又调整了下情绪,这才缓缓说道:“我昨儿就乔装出去找了家医馆,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什么都没只是出来,倒把我听了个着急,“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居然比她还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