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是震怒了。
我见十三回错了意,老八也有这个可能,忙道:“据李太医讲,这八九年来八嫂中了差不多有五次这种毒,虽说每一次可以自己排解,但是体内总会有些残毒排不出去,本来也是无伤大雅的,可是这次下毒的人下的剂量有些大,激起了以前的毒素,所以就成了这样。”
听我这么说,十三知道跟我没关系,这才缓了缓面色,老八也脸色有些尴尬,只不过很快就被新的怒火所取代,“这么说下毒的实在我的府上?”
我请他们俩坐下,总这么站着说事儿也不是个办法,妍琪怎么说还有半个时辰药效才回国,刚才听李太医的话,这施完了针起码还得小睡一个时辰,时间还充裕的很。
我只好把前天在老九府上遇到妍琪怀疑她有孕说起,一直说到我陪她重新去找那个郎中,却看到顺天府出命案现场,死的人正好就是那个郎中,甚至居然有人指认妍琪就是最后一个找郎中的人这一系列经过。
老八的眉头都快打成了死结了,十三也没好到哪儿去,我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把老太医说的那句很严重的话告诉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