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决斗,可以说是不分伯仲。
那天的她,躲在小巷的转角偷偷看着他们两人因为顾安心被对方揍得鼻血直冒,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短短半个小时,小巷的青石板路,被嫣红的鲜血都染透了。
倾辰不是被领养去了国外吗?!
他怎么回来了啊?!
郭蕴溪直勾勾地盯着倾辰那饱满又漂亮的额头上,那浅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疤痕,失了神。
“放手——!!!”倾辰粗鲁无比,一把推开她。
郭蕴溪当即摇椅晃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倾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裹在几乎半裸的顾安心身上,一边柔声细语安抚着全身瑟瑟发抖的女人:“安心,不要害怕,没事了,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正安慰着,而踩着足足有十四公分高跟鞋的郭蕴溪,明明已经站稳了,她却突然双脚一崴,整个人重重朝着墙壁倒去。
“咚”的一声闷响,额角装在坚硬的墙壁上,嫣红的鲜血,立刻泉涌一般往下滚落。
“倾辰,为什么你要帮着顾安心欺负我?!仅仅只是因为我穿了与顾安心一样的裙子?!当初我选择了协画,没有跟你在一起,你是故意在报复我吗?!如果这样出气能让你的心里好受一点,那你尽管来好了,只要你不再生气,我受再多的委屈也愿意。倾辰,我还是那句话: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哥哥,一直都是……”
倾辰顿时纳闷不已,不明白郭蕴溪为何突然这样讲,直到身后忽然乍起一道无比暴戾阴霾的狂怒:“顾安心,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顾安心吓得浑身一抖,微微扭过头,一眼就看见站在走廊的尽头、一脸寒霜的盛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