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冷静下来,盛瑾画这才回想起:他下车的那一刻,分明听见顾安心在喊他‘协画’。
她在叫他协画……
尽管那三个字,只出口了两个字。
但是盛瑾画心里无比清楚:在这种生死关头,喊出口的那个名字,往往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她为什么会有星星的钥匙。
为什么在生死一刻,她要叫他协画……
盛瑾画越往下想,死死拽在掌心的钥匙便刺得他更疼。
从酒店那一夜之后,与她相处快接近一年了。
盛瑾画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她的模样。
这一刻,他这才看清她的样子:不足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比纸还要惨白,就连嘴唇都不见任何的颜色。不知是太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脸上,密密麻麻全是汗水……
面对她,他从来不给任何的好脸色。可是每次她瞧见他时,她总是笑眼弯弯,一副开心到不行的样子。
“三哥!!”济源一边认真开车,一边低声说道,“既然有人成心想置你于死地,通往外界的道路,肯定有埋伏。我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然而,不等济源把话说完,盛瑾画沙哑的嗓音,冷冷地响起:“让黑暗骑士开路!”
“……”济源一听这话,顿时惊愕得眼睛瞪至最大,他条件反射大呼道,“今天黑暗骑士已经启动过一次了,不能再启用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