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瘦骨嶙峋的她,更单薄得仿若一片纸。
好不容易抢救过来,席傲和医护人员刚出来,询问济源:“刚刚给顾小姐上呼吸机的时候,她嘴里好像在喊三哥的名字,你要不要打电话让三哥来一趟医院……”
席傲的话刚出口,重症监护室里又发出了警报,他们一群人又慌慌张张折了回去。
倾辰当时觉得:顾安心挺不过这一关,她叫盛瑾画的名字,只是想在临死前,再见他一面,或是哪怕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济源的确也打了电话。
可是,就是这冷酷无情的男人,得知她病危的消息,居然完全不为所动,等了一天一夜这才姗姗来迟……
这一刻,倾辰莫名替顾安心感到开心与庆幸。庆幸她昏迷着,庆幸她没有任何知觉,否则,她一定会流泪,那绝望的悲哀,一定会随着眼泪,一直流到心底里去。
她用自己的命,去保护的男人,却对她不屑一顾。
多讽刺啊。
而盛瑾画听了倾辰那言辞灼灼的恐吓,胸腔内忽而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猛然折回身,目光阴鸷地瞪着他:“不要一直用一副我欠你们的模样看着我,第一,我没有求着让那女人救我,第二,你是她的什么人,她都无怨无悔,你却在一旁义愤填膺,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第三,每个人的忍耐都有极限,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两次在我面前放肆,却不能保证还有那份雅致可以原谅你第三次。倾辰,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么?!如果不懂的话,我也不介意,亲自调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