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眸光犀利得好似刀子一般,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霖警官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在瞧见萧岱霆军装肩膀上的军衔时,他忍不纂身一抖。
盛瑾画迈着修长的腿,面无表情,一步步靠近被济源踩在脚下的男人。
“三哥!”济源感受到随着盛瑾画的逼近,脚下的男人条件反射想要闪躲,本能脚部使力,将他重新摁下去。
盛瑾画神情冷凝,俊逸精致的脸上,镌刻着一股浓郁的凛冽杀气,让人望而生怯,他居高临下睥睨着地上的男人,声线黯哑寡淡,他问:“你刚才说:谁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闻言,霖警官眸子一暗。
能当上丰岛的头号警官,与他平日打点人脉脱不了关系。
可以这么说,对于上级,霖警官一向时毕恭毕敬,有求必应。
他真不记得自己何时惹怒了这么一位大人物。
直到盛瑾画开口,他心中的困惑,这才恍然大悟。
哆哆嗦嗦地开口回复道:“我,我我我……我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的话还未说完,盛瑾画便突然失了一贯的优雅风度,粗暴无比的一脚狠狠踩在他的右手上:“既然你知道自己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随便出来晃荡?!她的脸,是你这种低等生物,随随便便能碰的?!”
说着,盛瑾画戾气尽显的对着济源咬牙吩咐:“把这只手,给我剁掉!其他的,全部都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