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连这种角色都搞不定呢。”
一听她这话,吴尚仁右脚一蹬一后摆,就将赫歌同学踹了出去,他在起身一个飞踢,把他给结结实实的摆平了。
“哼,有钱人还真不同凡响啊,就喜欢狗咬狗,” 指尖旋转着篮球,黄天放朝他们走来,“纨绔子弟们还安吧?”
夏北坡上前了几步,走到他眼前,冷冷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要找茬,我们人也来齐了,说吧,今天怎么个斗法?”
“嘿,慢着,”吕皇站在两人身旁发话道,“这位玉树临风就是那个第一吧?”
白了她两眼,黄天放鄙夷道:“原来是个矮冬瓜啊!你那有钱老爹没给你补啊。”
没有发声,吕皇用手指了指一旁。
大家顺着她的手指望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一个170左右的男生身上。
这时候,吕皇说道:“我这个178的也叫矮冬瓜,那他不就是落花生了吗,那他爸妈是因为没钱就折磨他了?”
“哈哈——哈——” 翔鹰高中的人笑成了一片。
“你,你,以前没见过吗,”黄天放瞪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她道,“八成是在外面犯了事,花钱买进翔鹰的吧。”
“没错!你有什么好不爽的!”吕皇一把拽过吴尚仁,手搭着他肩膀道。
“这小子就是看不惯我们有钱人,自己家穷得叮当响,靠贷款才上的学,见谁有钱就恨谁,心理有病。”赫歌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充当起了解说员。
“怎么,就是看不顺了,你们这群废物,没了钱,你们去讨饭还不配呢。”黄天放趾高气扬的说。
“那你没钱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吕皇正色道。
“我没钱,可我实在的活着啊,我成绩优良,体育优良,兼职供自己生活。我可不像你们,懒懒散散还四处撒野,完事就拿钱说事。”
“你看看他,”吕皇拍拍吴尚仁的肩膀道,“这家伙三岁学英语,十岁会说法语,十一岁学德语和西班牙语,你以为他活得轻松,他老豆是指挥家,他老妈是舞蹈家,两父母几乎没怎么陪过他,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显然比你强多了。你再看看他,”她又指向了夏北坡,“好像是全国中考第一吧,整天捧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说是观察股市,其实是他老爸下达的任务,从今年开始,他的生活费可就要他自己负责了。在此的,要说懒散,估计就数我了,可我也没觉得自己是废物啊,四岁那年进的少林寺,成天吃素不说还要砍柴,直到八岁读书才出来的,读的也是机关小学,老师凶的跟木乃伊没什么两样,没觉得自己老爸老妈是干部就实惠很多啊。”她用手指着黄天放的鼻子道,“别以为自己是天下唯一的那棵黄莲,想让别人同情你吗,如果不是,就TMD的别拿穷富说事,钱是身外之物,我们比得是精神和胆量,是活在这世上的气魄,我们看的是谁活得更开心。人的活法多了去,有钱有有钱的活法,没钱有没钱的活法,只要活得开心,谁都管不着。”
“好,好——我们就是要比谁活的开心,好——”大家都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的,黄天放就红了脸,开始羞答起来,他将篮球递给吕皇道:“确实是个男人,一起打一场怎么样?”
将球交给吴尚仁,吕皇挽起衣袖道,“打架,来吧,我的强项。”
用胳膊肘顶了顶她,吴尚仁小声道:“是打篮球,他可是这一区的青少年组冠军前锋。”
“是啊,是打篮球,打架的事我可不沾边。” 倒是黄天放尴尬的笑了起来。
“你这个家伙啊,脑子里除了打架就是打架,”夏北坡说道,“因为总是赢不了这家伙,所以才不服气的呢,想叫上你,估计还有些胜算。”
“我?篮球,”吕皇洒脱的挠了下后脑勺后故作轻松道,“哈——篮球,我不打篮球,羽毛球、乒乓球、排球倒玩得挺溜,可就是不玩篮球。”
“嘿,这倒奇怪了,你小子那么喜欢出风头,怎么不会打篮球呢?”吴尚仁这下可来了兴致,拽着她的胳膊,殷情的看着她,极其渴望知道答案。
甩开吴尚仁后,吕皇第一次底气不足的说道:“我三哥篮球打得很棒,如果和他玩一样的,我就又得被他一辈子压在底下了。”
“哈哈——哈——三哥万岁,三哥万岁——”一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治得了吕皇,吴尚仁还真想把那三哥当神一样崇拜起来了呢。
“那好吧,那我们就另选个比赛项目,你提议。”黄天放倒是很豪爽,利马放弃了自己的强项。
“嚯,口气倒不小吗,”吕皇的眼睛迅速的在西周转了一圈后道,“你放弃你的主项篮球,我放弃我的主项格斗,那好,看见那个水潭没有?”她指着不远处瀑布底下的一个水潭补道,“南方人,应该都会游泳吧。”
“那是当然,我就是这片长大的,游泳,小菜一碟。”
“好,我们就比这个,看谁先游一个来回,输的人请赢的人吃啃德鸡。”吕皇又将主题绕到吃的上了。
“喂,你们俩疯了啊,知道现在是几月吗,都十月下旬了,不要命了啊!这可不是什么温泉。”吴尚仁在一旁摆手道。
“是啊,你就那么想吃美国佬的垃圾食品,我请你得了。”夏北坡也上前阻止道。
吕皇挑衅的看着黄天放道:“哥们,比吗?”
“比啊。”
说着两个家伙就朝水潭走去,好在瀑布旁边都有灯照着,否则黑洞洞一片也怪吓人的了,水面上有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尽头水哗哗地砸着。看热闹的人也围了过来,顿时热闹了起来,就像开篝火晚会一样,山里的空气很清新,又都是年轻人,大家的兴致也就跟着调高了起来,开始“阿呜——阿呜——”的学起了狼叫,如果山上还有狼的话,估计比赛结束后,这儿可就会有成片的母狼在这安窝了。
脱下自己的花花公子扔给了吴尚仁后,吕皇将自己的裤子口袋翻了出来,以免入水后增下负担。
“你怎么不脱衣服裤子啊?”正脱着的黄天放疑惑了。
“我背上有道大刀疤,看见没?”吕皇将胳膊上的外背心撩下去,一道疤在她左肩上露了出来,光从表面上看,它似乎还真一直延伸到内背心的里面,贯穿着她整个背部一样呢,“裤子要是脱了,我不就是耍流氓吗,我可不想那么丢人。”
正脱到一半的黄天放赶紧拉起自己的裤子,尴尬道:“这倒也是,只穿条三角裤也确实难看。”
夏北坡手一落下,两个家伙就窜进了水里,黄天放姿势很标准,利索的自由式,可吕皇呢,半天没看到她的脑袋冒出水面。大家正急着的时候,突然有一人喊道:“怪怪!厉害,嘿,你们仔细看啊。”大家屏息细看,才发现原来吕皇那家伙采用的是潜泳,两只手紧贴着屁股,就靠两条腿在上下滑动,速度极快,就跟鱼似的,完全的梭型游法。
“那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啊,憋着气还能那么游!”吴尚仁这回可是真心叹服了,他的室友简直就是一个怪胎,下次回家,他可有东西可以胡说了。
抵达尽头那块岩石后,吕皇才将头浮了出来,大口换了几口气后她就又一头扎进了水里。她很快便返回了始点,湿漉漉的爬了上来,向着天空嚎叫道:“哈哈——哈——我乃天地一霸主也!哇,哈哈——”
吴尚仁、夏北坡、赫歌同时脱了自己的校服去裹住了她。
“喂,不好了,水太冷,天放好像抽筋了。”
一看水中挣扎着的黄天放,吕皇二话不说,扔了衣服又跳下了水,游到黄天放身旁,一手托住他下巴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