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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亲爱的钱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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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的仿真妹妹弄那去了啊?”

“为什么,”吴尚仁拿着厕刷跑过来指着五块道,“昨晚我明明已经把它给扔进后山的焚化炉了啊,怎么会在这。”

“你脑子不灵光了,所以大概估计可能连夜视力都不太良好了,你扔掉的是赫歌给五块的人偶玩具,真是蠢呆蠢呆的,你以为凭你的小智商能一下子掐死一只狗,一只叫钱五块的狗,它可是我花了五块钱买来的,智商远远在你之上。”

“那我就不可气了,”吴尚仁眼里闪出一份寒光,“我这就把它处理咯。”说着他就和五块搏斗了起来,被连续踹了十八记狗爪爪在脸上后,吴尚仁总算以他的毅力和厚脸皮赢得了胜利,他抱着五块就去了厕所,帮它上了一瓶玉兰油沐浴乳、一瓶海飞丝,给它冲了九九八十一遍水,最后把它拖出洗手间的时候,它已不能再被称为狗了,它已然成了一根发了霉的过了水的油条了。

自然,今天,吴尚仁同学又迟到了,这次的惩罚倒是对了他的口,被罚去扫女厕所,拖把飞啊飞,腰身扭啊扭,如雨下的汗水就更加坚定了他“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决心。

晚上一回到宿舍,吴尚仁扔下书包就冲进了吕皇的房间,从她的衣服堆里翻出了条花裤衩子,接着就冲回客厅,硬是给五块套上了,哪知这狗朋友像来是裸体惯了的,如今一下子要它当亚当,实在夜是难为它了,不但爪子一直挠着自己的裤裆,嘴也跟着凑了上去,咬着裤衩转着圈圈。

“嘿,不是人,你倒还挺有创意的吗,真系浩碗!”吕皇拍着手躺倒在沙发上拍了拍肚子,打着嗝,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毫不关心钱五块的死活。

夏北坡他们带着‘礼物’来了他们宿舍,围着五块胡乱坐着,都眼睁睁地看着它跳着挠裤衩子舞,一个解救的意思也没有,赫歌更是笑得连鼻涕都流出来了,用手一擦再往狗头上一抹了事。大家嚼着爆米花看着戏,聊着生物老师家的私房事,大有接受人家老婆、女儿的意思。

洗完澡出来的吴尚仁看着那满地的狼籍再一次不可遏制地吼叫道:“你们这群可持续发展道路上的茅坑石,实在是太可恶了,应该通通抓起来人道毁灭,以免危害下一代四有青年!”

由贵中圣白了他一眼道:“在一只如此弱小无助的小可怜面前,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大声的废屁呢。”边说,他边敲了两三下狗头。

“给我打扫干净才能离开,否则我就牵着这条小可怜去你们宿舍呆着。”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微笑就都带上了一层霜雪,夏北坡拍着狗屁股说道:“打扫就打扫吗,我们是很有责任感的人,自己带来的垃圾就应该自行处理。”其他人也忙对对对地点着头,谁都不想尝尝踩狗屎的味道。

“知道就好,那我们打八十分吧。”吴尚仁突然提议道。

“你小子不是不喜欢打牌的吗?”夏北坡问道。

“最近我那么倒霉,搞不好手气特别好呢,再说我也必须转移一下我那过分集中的注意力了,否则我迟早会摸黑爬上女皇大人的床,把他直接掐死在被窝里的。”

“如此简单就掐死是不是太可惜了点,再多做点更有意义的事不是更好。”赫歌摸着自己的下巴表情**地说道。

对着赫歌的脸就是一脚,“最近的狗骨头是越来越松脆了哈,是想油炸呢还是干煸呢?”吕皇挖着鼻孔跳起来道,“开打,拿牌来!”

唧唧喳喳的牌局就这样开始了,吕皇在‘地下党’翟安安同志的协助下屡屡得手,春风好不得意,一路唱着两只老虎,赫歌的脸上画满了圈圈和叉叉,北坡钻了五次桌脚,而最可怜的吴尚仁同学被逼迫着出卖了他的肉体——亲了五块N下,直到第二天吃中午饭的时候,他的鼻子前似乎还缭绕着狗的骚味儿呢。

好不容易的过去了三天,现如今的吴尚仁已经憔悴地好比八十高龄的老头了,今天胡乾明队长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没想到季赛给你的压力这么大,保重身体啊,要不然,叫我怎么对得起你远在奥地利的父母啊,今天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可不想给你的棺材钱凑份子。”吴尚仁拖着棒球棍耷拉着脑袋就回了宿舍,换了鞋后就进屋躺着了,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吴尚仁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他提着裤子冲出了房门,急急忙忙地刷了牙,抹了脸后就要去穿鞋走人,可他的脚才伸进鞋子,一股熟悉感就从他的脚指尖窜遍了他全身,他一个倒地,口吐白沫抽抽了起来。

吕皇挠着头从房里走出来骂骂咧咧道:“他妈的,又睡过头了,看来明天要换‘闹钟’,不然影响我的名声啊。”她走近抽抽着的吴尚仁,用脚踢了踢他,见他还在抽抽和吐白沫,她就穿着睡衣度出了门外,下到了楼下,走到门卫那泰然地说道:“和我住同一宿舍的家伙出现严重的过敏反应,一直抽抽着呢……”

下午放学,吕皇等人才将吴尚仁从医务室接回了宿舍,路上,他就如同冬天里树上最后的那一片藤叶一样瑟瑟抖个不停,支支吾吾道:“好臭,好臭,好臭……”

到此,大家都对他有了那么一点同情,夏北坡摇着脑袋叹息道:“唉,早知道应该把他扔喷水池里去的,如今的水温正好,拎出来,鼻子就完全不通气了,用棉花塞住他的鼻子根本不管用。”

“诶,事以至此也没办法了,喷水池早过了。”由贵中圣耸了下肩道。

一行人回到宿舍,那五块也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摇头摆尾地向吴尚仁走去,使劲地添了下他耷拉下来的手指。吴尚仁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好臭,好臭,好臭……”可怜的人儿在天涯,有妈妈的孩子是个宝,离开了妈妈,像片即将凋零于东风里的残叶嘿。

拍了他脑袋一下,吕皇惊呼道:“真神奇,居然很有水分的样子。”

“是吗?”赫歌也跟着拍了拍吴尚仁的脑袋求证道,“嘿,是诶,真的很像西瓜,看来脑积水很严重呢。”

“哎呀,无聊死了,开桌吧,不夜不归。”翟安安嚷道。

几个人利马就投身到八十分中去了,啪嗒啪嗒地甩了一夜的牌,而吴尚仁和钱五块也就偎依了一夜,结果第二天,他们集体旷课了一天,这个苦难的星期也总算是告结了,只有那黑着眼圈吴尚仁还在继续着他的噩梦,依旧嘀咕着:“好臭,好臭,好臭……”

下午五点,吕皇家的司机来接他们了,之后,一群疯子、一个痴呆和一条狗就朝着吕府进发了,疯狂的周末马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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