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的笑意有些暴露的妖娆,他声色婉转,“叶家四爷,自然是葬在叶家祖坟。”
叶天鹤犹然纠结,“这什么意思?”
叶天泽已会心一笑,“你要引出背后之人。”
“她送来尸体后,并不会遣人时时看着,不过,若是下葬之日,她必定会来。因为,这就是她的目的。”
叶天泽拍了拍叶天歌的肩膀,“我去准备。”说完便离开了偏厅。
他的脚步很稳,也很轻,绝不是如表面上那般,只是一位经营有方的商人。
叶天歌笑了笑,眼睛略微弯起一点,似乎是漫不经心,却给人一种奇异的美感。
叶天鹤本来还想问些什么,却叫这一笑闪花了眼,愣在当场。
叶天歌收了笑良久,他才反应过来,指着棺材道:“他还挺好看的啊。”
叶天歌冷冷开口:“棺材被我封了,你根本没见过棺材里的人。”
“……”叶天鹤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最后别扭地说,“……我是说你好看。”
话音一落立刻逃也似地奔出偏厅。
叶天歌闭上眼睛,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到身后的棺材上,他似乎只是有些疲惫,又似乎已经疲惫到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蠢鹤在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呢?
他没有答案。
偏厅之外,日渐西沉,天气依旧燥热,却仿佛已有凉下来的前兆。
方淮坐在屋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夕阳。
天空已染了半边嫣红,也许只是一霎时,它就会变成墨一般的漆黑了吧。
杜月还没有回来,这儿只有他一个人。而因为是杜月的居所,四际的人早已搬走,周遭十分寂静。
他却仍担心被人听见。嘴唇开合,而不发出一丝声音。
最后一末余晖落下,掩盖他的唇形。
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看见。
他缓缓笑起来,好看的脸因这一抹笑更加生动。
——我亲爱的弟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