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瞬时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的沉默包围,三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再开口。
直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悲戚的大喊,“爹!鸟毛!你们快来,我撑不住了!”
杜月瞬地转身,人还未去,声已先至,“该死的红烧翅膀!你叫谁鸟毛呢!”
方淮突然觉得自己认识这俩货有点丢人。
他起身,刚想说一句“我去看看,你在这儿好好吃饭”,叶天歌已经跟着他起身,他也没再说得出来,两人从桌子两侧汇至一处,没有交谈,却意外合拍地并肩走到后院。
杜月的居处其实有个名字,叫“逆乾坤”。
这倒不是因为她有多看不惯这个世界,所以想要反一反,之所以她的居处会是这个名字,主要是因为这地方的格局是反着来的。
真正的前院从外边看起来正是后院,真正的后院则是前院了。
是以这次来求医的人,甚至叶天歌上次走出这里,都是自后院进出的。
“鸟毛!”
“红烧翅膀!”
李慕与杜月二人,已经被人捆成了粽子,却犹然不忘争个面红耳赤不死不休,叫方淮颇有感慨,再转眼看一下将二人捆成粽子的人,他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锦衣华服,折扇风流,面上虽带有十分焦急神色,却并不影响他的清姿傲骨。
这人他见过的,正是与叶天歌相熟的苏惊梦。
“这……”
方淮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叶天歌打断。
就见叶天歌走到苏惊梦面前,“苏惊梦,你脑袋是放河里洗了一遍全盛上水了吗!来求医你把人裹成粽子人就给你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