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件事?”
“你为什么不好好看看我的脸?”方淮轻嗤,“我母亲,名叫殷南秋。”
“是她!”唐衍瞬地变了脸色,额际甚至流下冷汗,“你是方季的儿子?”
“我是方淮。”
遇卿秦淮岸,定情浚河边。
长歌有所向,譬如金石坚。
方淮、方浚。
唐衍叹了一声,“我欠南秋一个人情,这便离开。”
方淮收回剑。
唐衍使了轻功,往院外而去。一脚刚踏至墙上,她一转灯笼,灯笼中的烛火跳动一下,忽然灭了。
拔出藏于腰间的匕首,她脚抵着墙,一跃一飞,只在瞬时,便又回身至方淮身边。
递出匕首,她满以为自己可以刺中方淮。
一把剑抵在她腰间,阻住她的攻势。
她惊恐地看向方淮。
方淮将剑向上提,又抵住她的脖颈。声调有些微的漫不经心,“我母亲在江湖上,只杀人不救人,你又何曾欠了我母亲的人情呢?”
“你知道?”
“你弟弟唐生死得很惨,我那时还小,虽然天真烂漫,却仍是记得的。”
“‘追魂夺命’灯?呵,”方淮讥讽地看她,“大如意教的众多*,你倒是用得挺好啊。”
唐衍闭上眼睛,“殷南秋杀了我弟弟,我虽然怕她,却是要为我弟弟报仇的。”
“哈、哈、哈,”方淮大笑三声,连手上的剑都收回去,“你可真是敢说啊。”
“报仇这两个字从你嘴里吐出,可真够讥讽的。”
唐衍瞅准这个空档,立刻转动灯笼,她反手将匕首掷出,也不管是否投中方淮,立刻移身而遁。
“太慢了,”唐衍自以为已经可以逃出,一转眼就发现方淮又将剑抵在她颈上,冷冽的声音便传入她耳中,“这么多年,你不过还是只能做一个婢子罢了。”
唐衍如同被踩了痛脚一般,立刻吼道:“我不是殷南秋的婢子,我是我自己,我是鬼女,我是唐衍!”
方淮可没心情照顾她的思绪,“刚才只不过试探试探你的实力,如今,才是正题。”
他将剑抵得更深一点,在她颈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叶天歌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