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是越来越难伺候,心里不由奇怪地想,莫非这离夜雪还自带“无端生气”功效?
叶天歌冷哼一声,投给楚新两人一个眼光,“这两个人来干嘛的?”
“你猜猜。”
“猜你个头,”叶天歌一手糊到方淮脸上,转头对着楚新二人道,“你们两个都比完了还眼神交流个什么?苏惊梦你输了就是输了装什么可怜9有,三师兄,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么让着他还不是被压的命?”
楚新听到这话,缓缓地把抵在苏惊梦脖子上的剑收回来,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轻轻低下了头,咬了咬下唇,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师弟,虽然你不让着小师叔,可你也是被压的命啊……”
苏惊梦配合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逐月你也是被压的命哈哈哈哈哈哈……”
叶天歌突然觉得这世界没法待了。
他悲伤地把糊在方淮脸上的手收回来,脸上写着隐形的“凡人勿扰”,他坐到方淮旁边,捧起方才方淮没喝完的豆浆,默默假装自己很认真地在吃早点。
方淮轻柔地抚了抚他的发,“别生气,我帮你教训他们俩。”
话音落地,方淮便出手,于是楚新与苏惊梦两人便被定在当场,一动也不能动,甚至连话也不能说一句。
“你看。”
叶天歌放下豆浆,把头拱到方淮怀里,反复蹭了几下。
方淮拍了拍叶天歌的背,帮他穿好外袍,随后拉着他一同站起来,“好了,咱们去找杜月吧,我有点事要同她说。”
“嗯。”叶天歌可怜兮兮地应了一声,转头对上楚新两人却是换了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祝你们愉~快~啊~”
“三个时辰就可解了。还有,因为我内功特殊的缘故,自冲穴道可是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的。”
方淮笑意盈盈地补充一句,随后便与叶天歌出了院门,往斜对面的雁北客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