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你与他同死。”
“属下多谢教主恩赐。”杜月俯首跪拜。尽管她之前被方淮掐上脖子怀疑,这会儿却全似并未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一般。
“你来探探叶天歌的脉。”方淮又道,他扶杜月起身,“我怀疑他根本没中离夜雪。”
杜月一惊,立刻伸手探上叶天歌的脉。
“果然没有,只是那天,我也确实探出了离夜雪的存在……”杜月看向方淮,“我能取他一滴血吗?”
方淮想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杜月于是拿出银针,在叶天歌指上刺开一个小口,挤出一滴血,使它落入玉瓶之中。
她将玉瓶放在鼻前,嗅了嗅。
“怕是同圣女一样,阁主在死前,为二公子传了武功,所以二公子也有了点窍的体质,任何毒都可自我缓慢清除。”
杜月定下结论,“他是中过离夜雪的毒的,却早已解了。”
方淮想起沙漠里叶天歌所中的毒,以及这次被迷/药药昏的事,不由问了出来。
“我想……”杜月不太确定地回答,“可能是因为二公子被封了记忆的缘故。”
“被封了记忆,连带着点窍这体质也时灵时不灵的……”杜月自己也说不下去了,“这真他娘的不靠谱啊!”
而方淮似乎就接受了这听起来极其不靠谱的解释,他点点头,接着说道:“你现在到雪花楼找李慕,今晚我会传书与你们。”
“是。”杜月重新插满一头花,开了门,装作不情不愿地走出去。
“方大哥啊——嘤嘤嘤我可以不去吗!”
方淮面无表情地看她。
杜月于是哭哭啼啼地离开雁北客栈。
待叶天歌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阳光极其明媚,却并不炽热,照在人身上只叫人觉得十分温暖。
叶天歌下到大堂,却只看见方淮与掌柜两人,于是问道:“其他人呢?”
“都走了。”
“走了,”叶天歌茫然,“去哪儿了?”
方淮还没说话,掌柜就回答他:“后院呢,酗计把他们做成了人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