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气氛再次破碎。
“追寻秘籍之时,徐谨看见了我,对我动了心思。左右我当时亦是无谓,就陪了他一段时间,后来我与他有一些分歧,大吵了一架,他将那摄魂术秘籍予了我作赔礼,我们也就此一刀两断。”
叶天歌斜睨他,“他对你分明还有情!”
方淮故作茫然:“他不是说更喜欢你么?”
“傻子都知道他是故意做样子的,你这么精于人心,怎么会不知道?”叶天歌哼哼,“阿淮你真是个混蛋。”
方淮叹了一口气,“小天,你是不是觉得那些女人的一生都被绑缚,特别可怜?”
方淮的语气太过悲凉,叫叶天歌起了几分莫名的情绪,他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若说那些女人的一生都被绑缚,特别可怜,那么徐谨的一生又何曾不是被绑缚的呢?”
他本来是不会同叶天歌在一起的,他曾经与人两情相悦,只是他身上背负的往事不能说出,而徐谨身陷泥沼而无法脱出。
他的拒不开口使徐谨无法信任,而徐谨也没有办法处理好那群女人——他算得上是那群女人的统一情敌。
只是都过去了。
“那么,他也是个可怜人?”
“不,他并不可怜。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既然甘愿被绑缚,就怨不得谁。”
“所以那些女人不曾可怜,徐谨不曾可怜。他们互相缠绕彼此的一生,而这些是与我无关的。”
方淮拥住叶天歌,两个人的温度便在微凉的夜里交换。
“小东西,我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