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天剑门少有几个知道方淮身份的人,莫非鹤敲就是其中之一。而莫非鹤性子急躁,方淮担心他会将事情搞砸,致使穿帮,干脆让他也一同“死”了。
而当莫非鹤从假死的状态回复之后,天剑门已经物是人非。
叶天歌走了,顾如风走了,楚新亦走了。
他听师叔长生子说他师弟“宿嗔”就葬在剑渊不远处,他心头一凉,直逼出一口瘀血。
不顾擦净唇角血渍,他跌跌撞撞地就跑到师叔所说的地点,一看那墓碑就在那儿立着,其上端端正正地书写了四个字:宿嗔之墓。
底下篆刻的一行人名他已看不清楚,眼泪模糊他的视线,让他瞬地失去所有力气。
他嚎啕大哭起来。
方淮就在这时候从他身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非鹤,你可真好骗。”
他一下子愣了。
就听方淮以一种朦朦胧胧又裹挟笑意的声音道:“宿嗔是死了,只是方淮还活着。”
他当即急得跺脚,一边抹眼泪一边冲方淮大喊:“你这个死不要脸的大混蛋,再这样玩爷就弄死你!”
其真性情,可见一斑。
对于这样率真的人,方淮是不忍心欺骗的,不忍心拒绝的,只是注定了对立的身份,也注定方淮不会过于亲近于他。
“你该走了。”方淮往窗外偏了偏头,“别再跟着我了。”
莫非鹤怔了怔,“你要赶我走?”
“不是我要赶你走,是你该走了。”
“我不,我就要跟着你!”
“你不应该跟着我。”
“我不管,我死活都要跟着你!”
方淮皱了皱眉,简直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尊缠人的煞星。
他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我就是想跟着你,直到你喜欢上我。”
方淮面色冷然,一字一顿:“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