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不应该告诉你。”
“你用的是不应该,而不是不可能,也就是这件事不是不可以对我说的。”叶天歌狠狠盯着方淮,“快告诉我。”
“……”方淮沉默一会儿,问叶天歌道,“你还记得陆多愁所说她得到了‘云颠之国’的地图吗?”
“记得。”
“若是有人将她得到了这地图的消息泄露出去,她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云颠之国’的地图算是宝物,若是关于这地图的消息泄露出去,恐怕……陆多愁会被很多人追杀拦截,直到那图不在她身上……或者,她死了?”叶天歌说到这儿,目光恍地一亮,“莫非……你当时就是得了这地图?”
方淮苦笑,“若是得了地图也好,总归将地图交出去,还能换个清静。”
他附到叶天歌耳边,以只有他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兵器榜上排首位的剑名叫结绿,人人都称它失传已久。”
叶天歌淡然听他接着往下说。
“而结绿却从来不是一把剑,它是一部心法,或者说……它是一个人。”
叶天歌忍不住屏佐吸。
“温侯鬼剑温清光,凝聚毕生心血,铸造人剑清光,他于雁回山得了乌玉,清光剑还赠了大如意教当时的教主殷结绿,而后殷结绿感念温清光之厚谊,撰《结绿》心法予之,两人行走江湖,一从心一随欲,称心剑与人剑。”
叶天歌试探性地问:“那……”
“我恰巧得了那心法,”方淮若有似无地叹一声,“那心法被藏在剑渊之镇里,陪着一具孤零零的尸体,也不知陪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