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这是两码事,我照顾你,不过是因为……”
叶天歌目光锐利,“因为什么?”
方淮蓦然闷了下来,“……我不能说。”
“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叶天歌冷笑,“反正我们也是十年之后才在一起的,就算当时你是利用我也没关系,不必藏着掖着。我不需要你这种施舍。”
“我没有施舍。”方淮仍然闷着,语气更是无奈,“你别诈我了,我不能说。”
叶天歌不再冷笑,他淡然地瞧着方淮,“是不是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肯告诉我?”
方淮轻轻、轻轻地叹了一声,如同一片羽毛缓慢悠然地落入激流的河水之中。
他涩阻开口:“你要我如何?”
那些事情实在沉痛,我亦想与你分享,只是……你若是承受不了,我又该如何快慰你?
难道告知于你“是你自己非要寻求真相,是你自作自受?”
我怎么会舍得呵——
他目光带着些湿润的失落,他又问一遍,“你要我如何?”
叶天歌猝然升调,“那你要我如何!你大约觉得那些事情是不好的事情,不要我背负!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他似乎失了所有气力,一下子颓废当场,“你不舍得我背负,那我呢?”
声音低哑而悲伤,如同秋朝带着寒霜的风一样拂来,“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背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