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久了,”方淮冷笑一声,“仔细算算,怕是有将近二十年了。”
“二十年太多了,”叶天泽摇摇头,“不过十七年多罢了。”
“过往如烟云,散过便罢。”方淮冷冷地说着,一转头,就看见面无表情的叶天歌。
“三弟。”叶天泽笑着和叶天歌打招呼。
其实叶天泽很少这样喊他,他一般都是叫叶天歌的名字,只有有什么事情麻烦叶天歌的时候,才会唤他“三弟”,仿佛这样更能增进感情一般,仿佛叶天歌感受到这感情便会替他完成这件事一般。
“我承担不起。”叶天歌乍然笑了笑,“强作笑容不好,强认别人做弟弟也不好。”
叶天泽尴尬一瞬,却突然道:“原来你都知道了,没错,你的确不是我弟弟,”他吃吃地笑起来,“你名叫方浚,原是你身旁这一位的弟弟,可是如今……啧,你们可是有悖伦常呢。”
“悖伦与否,原是我方浚的事,你一个叶姓外人又何必管那么多?你又有什么资格?”
“果然是翅膀硬了,”叶天泽似叹非叹,“可别忘了,你是我叶家养大的。”
“嘁,”叶天歌嗤笑,“难道我稀得被你叶家养大么?”
“好,很好。话已至此,这脸也算是正式撕破了。”叶天泽指指自己手中的弓,“这次只是跟你们开个小玩笑,到下一次再见时,我们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不待叶天歌回话,他已经拂袖而去。不过几月没见,他似乎愈加瘦了。
叶天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蓦然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