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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也是有诸多好处的。
苏惊梦向来心宽,这样一想,算是彻底将心上巨石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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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山。
山脚看起来十分荒芜,只生着一些秋朝仍旧存活的野花杂草。那野花杂草也疏疏落落,虽然是荒无人烟的地方,近几日这些野花杂草却像是被踩了许多回一般,有许多草茎都已经折了。
料想是这无人问津的地方,近几日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开始热闹起来。
一名身穿青衣的男子从山脚缓缓地向上走。
他像是极有怜悯之心,似乎是怕那些野花杂草觉得痛一般,他极小心翼翼地沿着其中的空隙走上去,到了山腰之时,突然出现攀附着青苔的阶梯,他走到阶梯之上,一阶一阶地蹬着,从他在野花杂草之中行走的姿态可知,他是有极高的轻功,可他偏偏不使那轻功上去,反而要从山脚到山顶,一步一步攀爬,亦可知这是一个有大毅力的人,同时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
而这阶梯似乎也很是奇怪,山脚到山腰并没有,偏偏到了山腰往上才有。
但若说起来也并不奇怪,山脚下有一堆废石,正是这阶梯自山脚到山腰的那一部分,大约是经历了什么天灾人祸,所以致使这阶梯只剩下那仅有的一半。
也许更因为那场天灾人祸,所以致使这从前欢声笑语的雁回山,人声鼎沸的大如意教,成了如斯模样。
于是这般说来,这个人也许也并不奇怪。
他只是走得慢些,用来缅怀罢了。
缅怀一些岁月,缅怀一些人。
更是……缅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