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怕告诉你,我很油腻的。”萧爱月醉醺醺地靠在真皮坐垫上,拍着陈晚升的肩膀笑道:“你之前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今天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就放心了。”
“拭目以待。”车子停到了小区楼下,陈晚升打开车窗,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小萧,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借我的名义在外面办事。”
就像是气球被戳穿,陈晚升主动提起了这件事,萧爱月若有其事地点点头,推开车门问她:“可我是任何人吗?”
喝醉酒的萧爱月很欠揍,陈晚升撇开脸:“你很自负,也很自以为是。”
“还很自恋。”萧爱月拿着包下车,举到眼前看了两眼,发现自己拿错了包,她把包放回车里面,给陈晚升飞了一个吻:“再见,升姐。”
门口有鞋子,屋里灯亮着,徐放晴回来了,萧爱月扶着墙穿拖鞋,怎么穿都穿不进去,她干脆穿着丝袜进了客厅,四处寻找徐放晴的人影。
徐放晴在给猫洗澡,太阳已经洗好了,傻月在脸盆里面奋起挣扎,徐放晴被它弄的一身是水,感觉到有人靠近,她头也不回地命令说:“萧爱月,带太阳去吹风。”
没人回答她,一阵温热的触感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徐放晴闻到了那久违的酒味,她不悦地皱起眉头,不满地问道:“萧爱月,你又喝酒了吗?”
这下回答她的是身后某人不安的扭动,前面一个傻月在挣扎,后面一个萧爱月在施压,徐放晴缓慢地回头,拿下巴碰了一下萧爱月的头顶:“起来,快带太阳去吹干,不然等会会感冒。”
哽咽的抽泣声出现在了耳畔,萧爱月终于有了其他反应,她抬起头,脸上满是压抑的泪水,她的妆花了,浅色的眼影与口红沾到了徐放晴的衣服上,她伸出手,使劲擦了擦徐放晴身上的污渍,自欺欺人地道:“我,我,擦掉了。”
“萧爱月。”徐放晴有可能被她的举动惊到了,她的手掌自然而然地往上一扬,竟让傻月在她手里逃脱,“喵”地一声跑远了:“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