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平静,之前有人说见鬼了,而今在这里,可有见到?”
“自然见过。”
“哦?见过?”君笙看着她,问道,“你能看见冥军,沐大人也能看见冥军,妃嫔宫女也能看见,你知道为什么吗?”
“冥军,呵呵!君笙何必问我,你本就知道冥军是何物,不去阻止丞相,怎么反倒天天来我这里唠嗑?”烟锦闪身出现在君笙面前,问道。
“这一个月我天天都会跟你说外面的事,你知道为什么吗?”君笙不回答她,反而问道,半晌也不见有人回答,才自己说:“为了让丞相放心的将所有冥军放进来,皇上可是下了很大功夫呢。”
“冥军不死不伤,放进来,对于皇上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是一种威胁。”
“可是,若是所有冥军只听命于王爷呢?”
“王爷!?”烟锦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看着他。
君笙与她对视了许久,才说:“你的身份,怕是已经被王爷知道了,烟锦。”
“我的什么身份?”烟锦讥笑道。
“风生兽。”君笙刚刚说出口,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气,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烟锦一伸手幻化出了芮舞,以掩耳不及盗铃姿势架在了君笙的脖子上,听不出丝毫感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还有多少人知道。”
君笙也没有想到戳穿她的身份会让她这么生气,却依旧淡定的说:“我想,你的身份知道的人太多了。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的人,恐怕都已经知道了。你以为你的那两次幻境和弗弼都只是意外吗?”
“所以,皇上,王爷,丞相和惠妃以及溶月还有璟昭仪都知道了是吗?”
“但也不是,皇上和王爷确实是一定知道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烟锦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我想知道我自己的身份。”君笙一边用手拨开芮舞剑,一边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