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我失去些又算得了什么?”白翳隐忍的怒气,君笙无法,只丢下一句:“你就等你的最好时机的,桦门已经入侵铘派,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丞相发现,你就可以以桦门的身份将丞相击溃。”
“而现在,你不愿意也不能做的,想保护却保护不了的,那么,我去做我去保护好了。”
你便,守着你的江山,守着先皇的梦,守着丞相的人人白骨安渡一生如何?
你说的那些,真的是你想做的吗?真的是身不由己吗?白翳,你不后悔便好。
君笙离去,去了一趟合欢殿,本想着安慰烟锦,跟她说他会查明真相来着,却发现她的房门紧闭,四周也没有人照看。
一股不好的感觉升起,粗鲁的一脚把门踹开,把屋子里的楚长生吓了一跳,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愣了愣颔首道:“主子。”
看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婉娘娘为了保护宸姑姑而转移了宸姑姑的疼痛。”楚长生的回答简洁明了,君笙一听,大怒,摔门而去,真是胆大!竟敢妄动死刑!
这般无法无天!沐倾看来已经去了刑司部,不过他一文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搞定,毕竟,他很少出面,那边的人也不一定会吃他那一套,只能急忙赶过去。
到了刑司部,就听到里面一个虚弱的声音:“你......你休想让我承认!”
“给我继续!”
君笙一听,意识到沐倾并未在里面,但是良宸已经这般虚弱,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脚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