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一会儿道:“她离开的时候,很难受。”
“现在还难受吗?”梅安静静的看着他的侧脸。
她的目光令人难以忽视,激光一般。
还难受吗?邹毅在心里这样问自己,想知道问题答案的对象是梅安,自己必须小心翼翼回答。
梅安轻笑了一声,“应该不难受了,不然也不会把我错认成她了。”
已经瞒不下去,索性承认了,邹毅道:“和你相处久了,慢慢的就没那么难受了。”
作死的引出他对自己的感情,她又不再说话了。
他将车停下,乘胜追击,“你愿意帮助我吗?梅安?让我远离那种难受。”
她默默的看着他,磊落的视线让人尴尬。
“我也不想你难受。”邹毅望见她眼底潜藏着的难过情绪,又加了一句话。
“邹毅哥,你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很好的哥哥的形象。”对于梅安来说,哥哥是一个很神圣的词,她对邹毅的评价已经很高了。
既然话已经摊开说到这个地步,他想趁势追击,试着挣扎一下,“试试也不行吗?”
“我做不到。”尝试是试不出感情的,我试过了,很努力的试过了,想要消泯的情感一直还在,想要培养出的新感情却一直不肯露头。
“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吗?”邹毅悲哀的说道:“你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呐。”
她不答,只在心中道:邹毅哥,我不是那么有原则的人。要是我们之间真的有可能,就是你在我眼里丢了整个撒哈拉,我也能容下。
“好吧,我懂了。”邹毅道:“我送你回家。”
“不了,你在路边把我放下就行。”
“不安全。”不管梅安是否在意他醉后的失常行为,清醒后,他心怀愧疚和忏悔。他真的很想好好呵护这个小妹妹,而不是伤害。最为罪恶的是,醉前的自己任由朋友胡乱施为,酒后没有抓住脑内剩余的清明,自我放纵,想要查探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