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好丈夫,但一定会是一个好父亲,这一点你比我清楚,要是哪一天我真的走了,济世堂那边还要劳烦你多加照顾,提防柳贵妃,她如今已不是当年那个亲切和蔼的柳姐姐了。”
“我在柳府时曾听说当年轰动京城差点被皇上召为驸马的新科状元沈浪被皇上挑去了手经脚经在城外乞讨,大家都说是柳贵妃在吹得枕边风,不知他们二人以前有什么深仇大恨。”
“此事怎么连你都知道了?”
“其实我是无意之间听到李大人与一位大臣的谈话这才得知的,那日得知此事后我害怕了好几宿不敢入眠。”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今日你与我所说的也不可再告诉别人。”
“雁儿明白。”
“过几日便是孩子认祖归宗,编入皇家族谱还有皇上赐名都够你忙的,你既然已是侧妃,就不能再随我住在这荒无人烟的冷宁院里了,明日就按元景弘的吩咐搬去东苑吧,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的将来考虑。”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等忙过了这阵子一切都稳定下来了,你爱什么时候来我这就什么时候来。”
“那好,我听王妃的。”
另一边,自从那日李雪颜走后贤妃便对她所说的半信半疑,偷偷托人带着元景弘与李雪颜的生辰八字出宫找了京城最为附有盛名的王大仙测了测,竟然真如李雪颜所说那般,吓得她好几夜无法入眠,看来让弘儿休妻一事刻不容缓了,没有什么比弘儿的身家性命与前途来的更加重要的,却也是因为如此,正中李雪颜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