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这样过去好几个月了,还是没有人与我们联系,我便和老公商量了一下,既然我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生育,老天送来这个孩子给我也是缘分,不如就收养了她,当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养,老公同意了。今天去民政局办好收养手续,将见到她的那天定为她的生日,从此我也有自己的孩子了,我相信我一定能给这个孩子幸福的。和老公结婚好几年,我们也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不幸的是那个孩子还未出世便死了,也注定了我不能再有孩子,我以前常常埋怨上天。如今他将这样玲珑剔透的女儿送到我面前,也算待我们不薄了。
老公说,他前些日子拿孩子的衣服做了个化验,今天出结果了,那件粉色的古衣竟然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不管是绣工还是衣服的做工都是极品。我们猜测这孩子的身世不简单。所以将与她身世有关的所有物品悉数收好,也将此信与物留在匣中以作佐证。
一滴滴温热的泪水从茯苓的眼中渗出,绵绵不止,“如果上天眷恋我,让我可以将以往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开始新的生活。又何必在我无力回天时,让我想起这些呢?多了抹力不从心的牵挂,更多了抹愧疚。”
儿行千里母担忧,欠的恩情无以为报,欠的情债更无力偿还。生命不能承受的责任与愧疚,压得她窒息。
思及被人打昏扔下山崖,茯苓的第一反应就是谷天祈,心乱如麻,更加担心无心师太的安危,顾不得腿上的疼痛,纤细的双手攀着石缝向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