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并不是真心希望主子一辈子不娶,如果主子能幸福的生活,云清那么爱主子,我相信她必定不会反对。”陆英言语中有几许不可拒绝的真诚,语重心长地说,“相见不如不见,你们这样纠缠下去自会伤人伤己,还请你放手,对你,对主子都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有她陪在他身边,他便不会寂寞了。替我转告寒医,我祝他们百年好合。” 茯苓声音一片淡然,听不出是喜是怒。那个叫绮玉的姑娘一点也不矫揉造作,简简单单,酣畅淋漓的释放活力与个性,喜欢便直接表现出来,从不遮遮掩掩。反观自己从来不轻易展现真正的自己,总能掩饰得很好,就连喜欢一个人,也这般遮遮掩掩。虽然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说,那个绮玉比她活得真实,比她更适合冷魅的寒医!
转身间,她的笑容里透着沧桑,终究,为了生存为了执着要牺牲一些东西。而她牺牲掉的是他对她的一片情。
自从侯府出来,一路上,茯苓只觉得虚弱无力,心里有种百般失落的感觉,气息呆滞堵得发慌。走出了几条街,她眼前似乎还能看到谷天祈同绮玉亲密无间的身影。
原以为可以万般皆由心,却终究是,割舍不了太多的牵绊。心念一动,愁绪层层迭起。有时候,失落比伤心更难受,因为伤心有眼泪可以宣泄,失落只有揪心的烦躁。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爱一个人可以很伟大,做一个默默的关怀者。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她一遍遍对自己念叨,仰望天空,却发现,太阳被厚厚的云遮住了,多么可笑,他安好了,她的天空却是个多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