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三名宫女正要离去,被茯苓出声叫住。
当她们看到在墙边蹲着的茯苓时,从她的衣着、身形已经判断出她的身份,吓得脸色苍白,跪地自打嘴巴带着哭腔求饶道,“奴婢妄自议论公主之事,罪该万死。请孝昌公主念在奴婢初犯的份上,法外开恩。”
“我并没有为难你们的意思,你们刚刚说万春公主要效仿玉真公主带发修行是怎么回事?”茯苓拦住她们自残的手,如水的声音淡问。
三个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一人敢作答。
茯苓脸上泛起严肃的冷意,有些不悦的说,“我说了不追究自然不会追究,难不成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奴婢不敢。奴婢听在御膳房当值的同乡说,今日一早送早膳的时候,万春公主哭着闹着求皇上恩准她效仿玉真公主出宫带发修行,皇上大为震怒,拂袖而去。哪知万春公主心意已决,皇上不答应她便在御书房外长跪不起。”年长些的宫女虽然心里也很惧怕,还是强打着精神将所知之事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
茯苓心里以隐隐猜出这事情的始因,嘴角勾起一丝淡嘲,“没事了,你们走吧。”
女子,即使高贵如公主,对待爱情依然一样的无力,万般无奈。越高处,便越寂寞。
闻言,三名宫女如大罪被赦免般一溜烟的飞奔而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拐角处。
爱情,无论是施爱,还是被爱,都不是件潇洒的事。以前有人说爱情与年限无关,她还不信,她一直以为万春公主才十三四岁,只是把杨錡当作哥哥那般喜欢,并非是男女之情。如今看来,是她想错了。越想心里就越忐忑不安,茯苓担心万春公主那里再出什么乱子,急匆匆的向御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