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苓儿!”谷天祈见她眼里全无温度,这才推开怀里的人儿,对她紧追不舍。临近太医院门口时,他的手紧紧的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窃窃私语,“苓儿,你别误会,绮玉的头部受创,不能受刺激,有些事情她记的同我们记的不一样,我们需要配合她一下。”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她病了?如果你要躲着我,不必拉任何人做借口。”茯苓看着她的眼神又似乎带着怜悯的眼光,声音变得冷冽起来。
“我想要的爱人是在我危难时能抚慰我,给我力量,而不是在我为难时,揽着别的女人小心呵护。这样卑微委屈自己的爱恋,我宁可不要。反正我的生命里,爱情只是空气,而不是氧气。重要,却不见血封侯的致命。”她心想。
谷天祈突然觉得有嘴说不清,勉力解释道,“我没有躲避你的意思,绮玉真的病了,她脑部受创,现在只活在自己的记忆里受不得刺激的。苓儿,你不用去在乎别人眼光,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美的。”
“你看着它将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茯苓扯下面纱,指着那撕裂的伤口说。见他迟钝了下,鄙视的笑意悄悄浮上嘴角,“做不到就少装深情。”
“如果你介意的是这张脸,我一定会想法子医好你,你再给我几日时间。”谷天祈讷讷的承诺。
茯苓按捺下发慌的感觉,声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这张脸我一点也不在乎,在乎的人是你。我的脸不牢你挂心,你的时间还是留给你未来的娘子吧,”
在宫中生活久了,茯苓早练就了一副七窍玲珑心。她疾步走出太医院,背静处连身姿都有些仓皇,与生俱来的优雅也丢了一半。
她能轻易地解决太华公主与杨錡之间的矛盾,却解不开自己的一团乱麻。
谷天祈纹风不动的站着,静静的注视着她离去。他该如何告诉她,他震惊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疼她才不忍看。她脸上的伤痕是被人下了世间女子又爱又怕的血阎罗,而他苦心钻研了几日去一丝头绪也没有。这世上唯一能救她的,只有拥有万毒谱的绮玉,却偏偏她的记忆缺失,忘记了万毒谱的下落,他才不得不全力配合她,医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