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心,轻柔的问,“在画什么?”
谷天祈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将画背在身后,讷讷的说,“没、没什么!”
“给我看看!”茯苓觉得他有些奇怪,紧追不放。
唯恐她生气,谷天祈无奈的将画地给她,像个孝似的,低着头等大人的责骂,仿佛画了她,他便觉得是亵渎了她一般。
“原来这就是我素日里的样子!”茯苓仔细端详后,蛾眉微蹙,似乎有些意外。画卷上的美人,清丽出尘,就连细节都入木三分,若非有心画不出这般细致的画像。只可惜美则美矣,却总是板着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谷天祈不明所以,诚实的点了点头。
“走吧,去赴宴吧。”低婉的声音夹杂着无奈和惋惜。一切都变了,从什么时候起,那份冷漠开始渗入筋脉钻进骨髓?
皇宫家宴一如既往的大排场,觥筹交错,纸醉金迷。舞姬歌姬一曲接着一曲,颂咏皇帝德行,唱响九州盛世。
这些虚伪的面孔让茯苓觉得好陌生,却不得不忙于应酬。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刘华妃见皇上的目光常常定在某处,疑惑的问,“皇上在看什么?”
“华妃,听说武状元是你的外戚侄子,你可知他是否已有婚约?”唐玄宗低声询问。
刘华妃想了想,十分肯定的说道,“据臣妾所知,并无婚配。皇上心里是否有了合适人选?”
“万春公主配他如何?”唐玄宗笑逐颜开的问。
“公主仿若天人,如此一来倒是少顷高攀了,臣妾替少顷谢皇上恩典。”
“此时不宜声张,还需问过他们二人再行决定。”唐玄宗小心叮嘱道。
华妃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心里不禁打起小算盘来。
酒至三巡,与会宾客均有醉意,宴席这才落幕。宴会厅外无数礼花烟火砰然绽放,整座皇宫顿时变成了一座不夜城。
“孝昌姐姐,听人说在烟火鼎盛时许愿,就一定能实现。你要不要许一个?”太华公主凑近她的身旁,兴奋的叫道。
“是吗?”茯苓漫不经心的应了声,眼神在人群中穿梭,寻找某个身影。遍寻不着,她落寞的垂下眼睑。
“我说过,永远都会在你身边。”一个声音恰如其分的响起。
茯苓迅速的转过头去,两人对视着,漫天的礼花掩盖了一切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