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中焦急的踱步,却又忽然停下了脚步,神秘的轻声问,“高人曾说过孝昌公主影响国运,已按着您的说法将她困皇宫中,这次国运的急剧下降与她可有关系?”
神游子捋着胡须,静静的听完后,煞有介事的说,“本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公主红鸾星动,嫁杏降至,对国运势必有些冲击。为免雪上加霜,再次动摇国运,皇上可找个理由暂将公主的婚事搁置,待边疆平定之后再行定决。”
“为了安国,也只得委屈她了。国运之事有劳高人多费心,此事关乎江山社稷安稳与否,还望高人保密,莫要造成群民仓惶。”唐玄宗的嘴角微微牵动,并未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不忍。
“贫道定当不负所望,这就回去研究反转国运之法!”神游子应声道,心里对孝昌公主有了一丝亏欠。情字最难懂,这几日日日与章源清饮酒,每每见他醉后胡言乱语喊着她的名字,为酬章源清这个莫逆之交,她只得以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延缓她的婚事,为他争取一线希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命运常多舛,好事必多磨。一切的幸福预想都抵不过现实的冲击,经不起现实的碾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