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道,“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呢?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太华公主对我的误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明白的。她向来未受过什么委屈,我与杨錡哥哥带给她屈辱,她不出完心里的恶气,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只问你一句,杨錡与你娘亲哪个更重要?”茯苓狠了狠心,加重语气道。
“自然是我娘亲,你的意思是……”骤然间,万春公主的脸异常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喃喃的说,“既然有缘无份,是该做个取舍了!”
茯苓拍了拍她的肩膀,心疼的说,“你很聪明,一点就透懂了我的意思。太华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之间的症结无非是杨錡。如今你与林少顷的婚事延迟三年,她心不安才会这样。若你与杨錡果真能一刀两断,你娘亲之事尚有一丝转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万春公主锁眉,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又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老天,你为何如此喜爱捉弄人呢?茯苓望着她削瘦的背影,低叹,眼里掠过一抹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