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也知必然与主子受伤有关。皇上一道口谕逼得未央宫门可罗雀,却从未减少未央宫的日常开销,燕窝、人参一如既往的送来,真真叫人猜不透。只是,她这个做奴才的谨守本分,不该问的,绝对只字不提。
“这就好。”茯苓喃喃自语,微微一笑后就不再说话,漠然的神情里蕴含着让人看不清的思绪和情感。
绿萼为她重新整理了下被褥,轻声说,“公主刚醒,不妨再休息一会,奴婢去看看炖品炖好了没。”
“屋中焚的是什么香?味道甜甜的,让人心旷神怡的。”茯苓突然睁开眼,天马行空的问了句
“回公主,是忠义侯送来的美人纱,听说是靖远侯的红粉知己翩翩姑娘调制的,有助于清心宁神,在宫中千金难求呢。不管怎样,忠义侯对公主的好还是一成不变的。”绿萼如实的说了些宽她心的话。
茯苓诧异的问,“忠义侯来过了?”
绿萼拿捏好分寸回答,“那倒没有,没有圣旨任何人不得靠近未央宫一百步。忠义侯托每日为公主诊病的御医送来的。公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注意到她左手缠着薄薄的一层白纱,茯苓关心的问,“你的手怎么了?”
“谢公主关心,奴婢笨手笨脚打碎了一个茶杯,收拾碎片的时候不小心扎伤了。”绿萼轻描淡写的说。她当然不会承认是惠妃娘娘逼她说出紫宸殿之事弄伤的。紫宸殿之事莫说她根本一无所知,就是知道也断断不会出卖主子的,又何必说出来让主子多伤神呢。
“没事了,你忙去吧。”茯苓喃喃道,一股惆怅从心底悄然浮出。绿萼脸上一晃而过的慌张她不是没看到,然后她已自身难保,又有何力气保护他人!
几家欢乐几家愁,金丹之事,太子因孝昌公主李代桃僵而躲过一劫,东宫上下一片欢腾,早将居安思危的处事法则抛之脑后。